当你看这篇文章之前你要知道我是站在55岁的位置回忆过去。我不是个老头,我现在只有18岁。所以说这篇文章是我对过去的总结和对未来的描绘。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篇回忆录,也可以把它看作科幻小说,反正你爱怎么看怎么看,都随你。
切入正题。
我本想从出生起逐年逐月逐日的回忆,但是我发现我记忆中幼时的部分只有残存的碎片。我将从这些残破的碎片中重新拾起我幼时的生活。但是无法连贯。我在1987年1月26日的傍晚随着下班的人流车流来到这个世界。然后我的记忆就会跳到2岁或者是3岁时候的某一天。那天爸妈领着我去哪里忘了,只记得回来的时候穿过了农贸市场大厅。那时候的市场大部分都是农贸大厅,有宽阔的顶棚,下面遮蔽着一双双沾满泥土的双手。从上空俯瞰整个农贸大厅犹如一只毛毛虫横穿街道。当然如果你没见过农贸大厅那么你从我粗略的描绘中不可能想象出它具体的样子。但是这不是一篇记物的文章,所以我没必要给你描绘农贸市场大厅的具体样子。那个农贸大厅的东口有一个买玩具的小摊,我隐约记得卖玩具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黝黑的脸膛显出诚恳的样子。那天我从那个妇女手里得到了一辆马车。马车车厢里装得是一粒粒的糖果,每一粒有黄豆粒的一半那么大小,吃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在那个金钱和物质匮乏的年代里,能吃到那样的糖果虽不困难,但也不是容易的事。说道糖果我又想到我小时候吃过的两种糖果,它给了我深刻的记忆。有一种是绿色的条状皮糖。那回是我们院里的大人孩子都在一起好像是乘凉来着,后面住平房的一个玩伴手里拿着几根绿色的条,其中一根正在嘴里吮吸,我看着非常好奇。那确实是好奇,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起初我还以为那是黄瓜条呢,我当时只知道那东西能吃。我嚷着和我奶奶要那种东西,于是我奶奶就和他奶奶沟通了一下,从他那里要来了一条给我。那种糖的味道和口感我至今仍然记得。其实那就是皮糖,做成了条的皮糖,只有一点点细微的甜味。但是我还是被那种糖吸引住了。不是因为味道,而是因为他的外形。他就像一根嫩绿的柳枝躺在你的手里,你要是把它用指尖卡主,慢慢的立起来,它就会笔直的矗立,但是只要稍稍的吹一口气,它便一下子倒下去。我吃完了手里的那根便嚷着奶奶给我买,奶奶给了我1毛钱,我拿着跑到楼后面的小卖部去买了3根那样的条。其实具体的价格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奶奶给我的是一枚硬币,我换回了3条诱人的绿色皮糖。之后我再也没吃过那种皮糖,那种皮糖与在我以后生活中见到的其他东西来比并不很奇特,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清楚的记得那种糖,还有它的味道。真是令人费解。还有一种是桔子瓣糖,具体是软糖还是硬糖我不记得了,我记得那种橘黄色的塑料包装的糖果是我曾经在一段时期里一度盼望见到的东西。不过那时候好像是我5岁时候的事了。一包里有8块糖。这是我每次吃的时候都认真数过的,每次都不例外。我总是盼望着食品厂的叔叔阿姨们不注意弄错了,给袋子里装了9块,但事实上我的这种希望从没实现过。那时候我一直以为那种桔子糖是用真的桔子瓣作出来的,直到多年以后的9岁我才从一套明叫《春夏秋冬》的书里知道桔子糖和桔子没有任何联系。现在我们回头接着说那条我得到的那辆糖果马车。那里面的糖果实在是太好吃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就吃完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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